“对了,我叫潘河,以后咱们就是哥们儿了,有事言语!”
我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那个,都是玩笑,都是玩笑啦!”
我这才知道,我们之所以感觉骷髅头是自己飘动的,是因为上面系的鱼线是透明的,在夜晚根本看不清楚。
他们也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才制造出了恐怖的效果,我不禁为这几个初次谋面的朋友点了个赞。
潘河冲那些年轻人挥了挥手:“大辉,阿木,豹子,咱仨一路,你们跟我车走。”
潘河“走”字还没说完,我就看到一个骷髅头停在二楼和一楼大厅之间。而我们正好走到二楼的拐角处。
“哎,兄弟们,别玩了,该回去了!”
我以为是有人没闹够,拿着潘河刚才拿着的骷髅头在玩。
谁知,我身后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我转身,看到李牧然和潘河还有姜科他们几个都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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