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又把薛可盈带到一边,小声地叮嘱了她几句,薛可盈的脸红了,我隐约听到“体寒、痛经、不容易受孕”什么的。
我也不太懂。
从医院出来,张队又给我们俩提了一个建议,他说这些专家只是从医学的角度进行的判断,但很多东西,是用科学无法解决的,他将给我们介绍一个人,也许那个人能看出点什么名堂来。
到现在为止,我再笨也看出来了,张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他应该是国家处理特殊案件尤其是灵异案件小组的成员。
他介绍的人我很相信。
不过他还有事,就委托李牧然带我们俩去。
路上,我就问李牧然张队的底细,谁知道李牧然也说不清楚。
他说自己这个表哥从小就异于常人,至于怎么异于常人,他也说不清楚,后来当了警察,也不怎么回家,一年大半时间都在外边跑,处理的案子也不允许家人问,一问就说有保密规定。
这次如果不是这个案子正好涉及到了他自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表哥这么厉害。
车子在路上飞驰,渐渐地驶出了市区,路面逐渐地变窄,由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又由水泥路拐上了一条坑洼不平的山路。
山路崎岖,盘山而行,李牧然的车速也不敢太快,就这样摇摇晃晃,颠得我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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