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赵喜田讲得一阵恶寒,没想到这事这么复杂。
我师父用软剑指向他:
“你们杀的那些人都葬在了哪里?“
赵喜田指了指客栈的后院:走在那里埋着呢。
我跟我师父押着赵喜田和赵晓娜,去了客栈的后院。
不用问,我们晚饭后吃的葡萄肯定是这个葡萄架上摘下来的。我心里恶心得不行。
赵喜田和赵大姐把我们带到葡萄架下,用手指了指,我师父和李牧然拿起放在一边的镐头刨了下去,因为年头多,那些尸骸都已经分解了,只剩下森森白骨,一具又一具,数不清有多少具。
我师父拿起电话报了警,很快警察赶了过来,他们也震惊得不行。
因为案情太重大了,而且我跟我师父他们浑身都是血,我们说是黄鼠狼的血,他们也不信。
我挺愤怒,正想跟她们争执,却看到正要给赵喜田戴手铐的警察惊叫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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