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形让我想起了蒲松龄的“狼”中的情景,一狼在前面假寐盖以诱敌,一狼在后面洞其中攻其不备,这黄鼠狼竟然知道内外夹击,还知道给我们摆迷魂阵,这不是成精了是什么?
我们四个人只好分开,我跟李牧然守着门口,龙玄大师和薛可盈控制窗口。
我期待能坚持到天明,到那时候,整个村子人气旺盛,这些坏东西肯定会离开的。
一时之间,我们双方形成了一种对立的局面,谁都制服不
了谁。
但黄鼠狼似乎等不及了,又一阵诡异的声音传来,我忽然闻到一股更加难闻的气味,整个空气都显得灰蒙蒙的,那股味道熏得我鼻涕眼泪都流下来了,更重要的是,我感觉自己根本无法呼吸。
龙玄大师和薛可盈在窗口附近,空气流通比较快,还好些。我和李牧然就受罪了,我们俩被熏得头晕脑胀,我用七星剑撑在地面上,才保证自己没倒下去。
我知道,这是黄鼠狼释放的怪气味。那种感觉,别提多酸爽了。
刀疤脸瘦老头一看有机可乘,带着赵大姐再次向我们攻来,我跟李牧然奋起反抗,混战之下,赵大姐不知道又被刺中了哪里,血液喷涌出来,鲜血的味道刺激着黄鼠狼的神经,这些家伙本身就嗜血,此时更是不想浪费,它们都疯狂地吮…吸着赵大姐流下来的血液。
更有甚至竟然跳到了赵大姐的身上,顺着伤口去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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