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跟薛可盈毕竟是半路出家,很明显不是这师徒两人的对手,很快我们的劣势就现象了出来。
我的胳膊上被那个男青年毫不留情地用匕首划开了长长的一条口子,而薛可盈也被那个中年男人逼得手忙脚乱。
我想要去帮薛可盈,无奈我被男青年死死地纠缠住,看样子他们对这里的地形相当熟悉,闪躲腾挪不差分毫,我和薛可盈显得更为狼狈。
中南男人手里的武器是一把笛子,我真没见过笛子竟然也可以当作武器。
不过在他吹响笛子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错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笛子,而是跟笛子非常想象的一种武器,他用这个东西吹出了一枚枚的银针。
我提醒薛可盈小心的时候,薛可盈躲过了第一枚银针,却没躲过第二枚,那枚细长的银针准确地扎在
了薛可盈的身上。
我看到她身子一软。竟然倒了下去。
“可盈!”我看得心神俱伤,痛苦地大喊了一声薛可盈的名字,摆脱男青年冲向了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却将那把笛子样的东西横在薛可盈的脖子上:
“你再动一下,我现在就弄死她!”他恶狠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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