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明白了过来。她了解许诺，他没有欺骗她，没有在说谎。

        她，是真的死了。

        沉默了许久，穆蝶问：“许诺，你说，我是你的念想所化出来的，是不真切的存在于你的梦境当中。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在你的梦境当中，我会是一座无法行动的石像啊？”

        “我不知道。”许诺垂着头，脸上的表情隐藏在了黑气中，让人看不清楚。

        穆蝶忽然笑了，她说：“许诺，你是不想

        见我吧。”

        闻言，许诺立刻抬起了头，否定道：“没有，我没有不想见你。穆蝶，我想见你的，因为想见你，我才会让人来找你。”

        穆蝶再次笑了，她说：“不，许诺，你别欺骗自己，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就是不想见我，你故意躲着我。这是你的梦境，连我石像的样子都是你幻想出

        来的，你想见我，你想找到我，还需要他人来吗？到底为什么啊？许诺？你如此的躲避我？”

        许诺低下了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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