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问道：“那什么是重要的？”

        “师傅。”七夜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眼睛始终不愿意看牧虚云一眼。

        牧虚云闻言，苦涩的笑了笑。

        “七夜，你现在是连正眼都不愿意看我

        一眼了吗？”

        七夜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凝固在了水泥地上，她看着自己的影子，还有牧虚云的影子。他们的影子没有半点交集，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对立而站。

        牧虚云自嘲一般的笑了笑，说：“七夜，你为了你的师傅，我又何尝不是为了我的师傅？你想救活你的师傅，而我也想为我的师傅报仇啊！我一

        个人势单力薄，你可以倚靠上官家族，我为何就不能依靠慕容家族了？你何必用一副‘我是叛徒’的神情面对我。我并没有背叛你啊，在我的心里，你依旧是第一位。”

        这时，七夜才缓慢的抬起了脸，她凝望着牧虚云，说：“牧虚云，你错了。你还是不明白，根本问题不是你依靠慕容家族，也不是你执意要报仇。而是你弄错了，当年血洗古黑域的人，并不是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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