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或许就是浆糊。
因为这么想,所以他当时就这么问:“你为何短一罐浆糊给我?”
闻言,清流当即给了阿狸脑袋一记。
“呆子!不识货!”
大概是身上受的大大小小的伤太多了,阿狸已经痛的麻木了,所以清流敲打的这一记,对他
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阿狸一头雾水,似懂非懂的看着黑色罐子里的白浆。
他一言不发,不敢乱说话了。
清流没好气的把黑色小罐子塞到了阿狸的怀里,然后说:“拿去,自己涂,这是我研制的上好的伤药。你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啊,只要涂了我的药膏,不出一个礼拜就会消失不见了。”
闻言,阿狸看了一眼黑色小罐子里的白色膏药,又看了一眼一边去忙的清流,真诚的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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