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坐坐?”老人意味深长的望着七夜。
七夜点点头,“好。”
七夜跟着老人来到了一个院落,院落里种着两棵松树,初冬,松树郁郁葱葱,长势极好。
老人进了屋子,搬出了两把藤椅。
“坐。”
七夜坐上了一把藤椅,与老人并排坐着。
老人率先开了口,“说说看吧,你跟昙花是什么关系?”
七夜见老人眼睛虽然混浊,但是眸光澄明,是个磊落之人,于是就顺势打开了话匣子。
“昙花,是我的母亲。”
闻言,老人苍老微佝的后背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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