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牧虚云算是反应过来了，可能是这段时间，他一直闻着这股味道，所以已经习惯了这股味道的存在。

        可是七夜第一次来，自然会和他第一次闻到那股味道一样的难以接受。

        牧虚云随手将桌子上的药碗拿了起来，药碗里的褐色药水已经喝完了，只剩一点点渣沫，七夜闻到的那一股刺鼻的味道，就是从渣沫上传来的。

        牧虚云解释道：“七夜，你说的刺鼻味道，是从这些渣沫上传来的吧？”

        闻言，七夜凑近些，果然是一股难以描述的臭味，最贴切的形容就是屎味。

        “这是什么啊？”

        七夜一边问，一边扇动着手，捏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牧虚云一脸平淡的将药碗放下，无比认真的回答道：“这是清流给我开的药，可以祛湿气除寒气。

        在洞穴里待久了，我体内湿气寒气太重了，这不，他给我调养了几次，我就感觉好多了，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闻言，七夜表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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