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为什么那么做?”
“我做什么了?”
“你给牧虚云的药真的是祛湿气除寒气作用的?”
清流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回答她:“自然是,不然他这几日体内的湿气和寒气,怎么会消减?”
七夜双手叉腰,气呼呼,没好气的说:“得了吧,那药我也喝过,根本不是那个味儿!”
闻言,清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紧张的问:“七夜你该不会是尝了吧?”
七夜伸手拍开了清流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没好气的说:“喝什么喝?我一闻味道,就觉得不对劲!”
清流当即松了一口气,“你没喝就好。”
七夜生气了,“什么叫我没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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