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的看不见了,陈蓁蓁从床上坐了起来,坐直了身子。
她的脑袋有些沉痛,今晚是喝了不少。不过还算是没有完全喝到底,喝的不省人事,如若不然,
她还真的发现不了她这个丈夫的真面目。
呵!好一对狗男女!
陈丽娜摘下旗袍上别着的那一朵鲜艳娇嫩的花朵,花瓣已经有些蔫了。
再美的鲜花,也终有一天,会蔫了的。
她刚将鲜花做的喜庆的胸针扣在了梨木桌面上,就听到了一阵轻叩的敲门声。
“谁?”
她下意识的回过头,然后听到门外的那个人应答了。
“妈,是我。”
这一声妈,陈丽娜听在耳内,有说不出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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