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后脚跟刚出来,墙上的洞口就消失了,整面墙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七夜转过身,面向阿狸,一脸想不通的神情。
她问:“阿狸,你说,在王思远草药膏里动手脚的人会是谁?会是王思源吗?”
阿狸想了想,回答道:“七夜,我觉得王思源根本不存在动机对王思源动手。首先,王思远已经是一个残废的人,被王思源以治疗为理由囚禁在了医院里。其次,如果王思源是怕王思远日后乱说话,他大可以杀他灭口,或者留他一条命,但是割了他的舌头。没必要用下三滥的手段,在王思远治疗脸的草药膏里下一味凉性的药,让他的脸溃烂不停,十八年来一直化脓。这种潜移默化的痛苦折磨,实在是有些卑劣了。”
阿狸的话,自然是有道理。可是,如果不是王思源的话,还会有谁对王思远下手呢?
张丽?不可能,她根本就被蒙在了鼓里。一直以来,她都把王思源当成了王思远。
所以,那个十八年如一日在王思远治疗脸部创面的草药膏里动手脚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阿狸,不是王思源,还会有谁?王思远当初,可是被王思源安置在那家私人医院里的。”
阿狸看得清明,便提醒七夜道:“除了王思源,七夜你想漏了一个人。”
“谁?”七夜仍旧不明所以然。
阿狸说:“当年那个找到王思远,以支付他母亲高昂医疗费为由,让他妥协将自己的脸给了王思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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