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红色的蛋状‘灵器’并没有多少了解,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它一旦被开启了能量,到底能够维持多长的时间。
最好,还是有一个人在屋内保护王胖子,再有个人在屋外同时进行破坏。可是,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而我,根本不放心留你独自在木屋里使用‘灵器’保护王胖子。”
毕竟在慕容沫沫眼里,七夜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从她的角度来讲,她的担心并非多余。
七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撇撇嘴,右手往后抓了抓头发,原本扎得利落的马尾辫就这样被她抓得四不像了。她干脆把红色的头绳扯掉,缠绕在了指尖。
“沫沫,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慕容沫沫只觉得自己愁得快要疯狂掉发成秃子,有时候人一紧张,反倒是想不出对策来了。
默了默,她问:“七夜,你跑步快吗?”
七夜笑着反问:“我跑步快不快,你不知道吗?”
慕容沫沫被她反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七夜跑步快不快,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刚开学那会儿,她们两人刚成为朋友,约了一起去逛街。结果,凑不巧,有一个扒手扒了她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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