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吗?”
慕容沫沫双手交替紧握着,她目光专注的直视着少年那对忧郁的眼睛。
见少年一言不语,她有些急切的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也比方才大了一点,“做过的事情,不用负责了吗?”
慕容沫沫话语中的埋怨情绪让牧虚云好看的眉宇皱上了一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少年整个人冷得如一座冰山,慕容沫沫离他很近,仿佛是感受到了他身上流溢出来的寒气,她控制不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踌躇了几秒,她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牧虚云,
你难道忘了吗?那日你把我从未名湖中救了起来,当时给我做了人工呼吸。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不会有错的,虽然当时的她因为缺氧大脑有些昏沉,但是她分得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想到这一点,慕容沫沫不知不觉的把手指覆盖在了自己的唇瓣上细细摩挲了起来。不会错的,那种柔软的、带着点温度的触感,是真实的。
心里的答案确认了。慕容沫沫更像是一个士气得到鼓舞的战士,又添加了一句,“那是我的初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