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下了楼,一边走,一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表。没弄丢,还在。
管家看着匆匆出门的慕容沫沫,刚准备开口喊住她嘱咐几句,结果话还未说出口,慕容沫沫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内。
七夜睡得很沉。这一次,无梦。
可是,为什么,明明睡着了,她却还有意识?
她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来,眼皮子就像是被人用胶水给黏住了,又像是压着沉重万分的石头。
她感觉到有一只手,一只冰冷的手反反复复的在她的脸上迂回抚摸着。很温柔,好似初夏里的绵绵细雨打在脸上,她竟然觉得有些舒服。
房间的窗户推开了一大半,阵阵清风呼进了屋内,又将窗帘卷了出去。更多的阳光透进了屋内,洋洋洒洒在女孩恬静漂亮
的脸上。
男人身材欣长,他猫着腰,纤长的手指在女孩滑如剥开了的熟鸡蛋的面颊上细细的抚摸着,迂回且温柔。
他一头墨色长发拢在了脑后,随意的束了一根紫色的带子。脸上戴着一副狐狸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
但是他那双暴露在外的眼睛,深邃如幽潭,却又嵌着绵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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