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虚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七夜也不管他了,冲他做了个鬼脸,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
渍,就打开了水龙头清洗了杯子。
她把杯子放回柜子里后,才想起了什么,问像座小山一样屹立不动在她面前的少年:“对了,你怎么突然说什么不能喝冰牛奶啊?”
牧虚云如实道:“慕容沫沫跟我说,冰牛奶喝多了伤胃。七夜,你胃不太好,我不许你喝冰牛奶。”
显然,两个人的关注点不在一处。
七夜诧异出声,“什么?你认识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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