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这个笑有多勉强。

        汪洋却是透过后视镜看出了她笑中的勉强。

        他沉默了半晌，突然问：“沫沫，刚才在你父亲的面前，我

        那句话是不是逾越了？”

        慕容沫沫一下子被问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讲。汪洋自小跟在爷爷的身边，是爷爷最信任的心腹，也是爷爷最得力的助手。

        他虽出自旁系，但不比主家的一些阴阳师能力差。正是因为他忠心耿耿，能力强，这么多年爷爷才会放心的把他留在身边。

        她是知道的，爷爷已经把他当作亲儿子对待。爷爷一些给不了慕容燕飞的父子情份都给了汪洋，汪洋也是主家唯一一个被允许且具有资格直呼她沫沫的人。

        而且，汪洋那一句话说的并没有错。确实，慕容燕飞早就选择了离开主家，放弃继承之位，他早已算不上是慕容家的大少爷了。

        反倒是汪洋，兢兢业业，一心为爷爷效忠，为慕容家尽忠。她很想开口告诉汪洋，他的话并没有不妥，是事实。

        但是一刹那，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爷爷当时的神色。虽然爷爷脸上依旧是一派平静，但是她从爷爷的眼神中无意捕捉到了一抹精芒。

        那抹精芒她根本看不透，所以此时，她不敢妄言。爷爷的心思难测，而她作为慕容家家主之位的继承者，她需要做到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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