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声望去,只见那条奇怪的河流两岸长满了一种血红色的花,花瓣像烟火一样绚烂的绽放着,只是烟火绽放的是瞬间,这些花绽放的是永恒。
大片大片血红色的花没有叶子,在微风中缓缓的摇曳着,红色的花粉在空气中扬起,变做这昏暗之域的唯一光亮。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穿着厚重黑袍的古怪老人,那条黑色的袍子极大,将她整个人都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苍老皱巴的脸和几缕雪花白的长发在风中飘荡。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花丛中,坐在河边,悄无声息的如同一尊石像,混浊无光的眼睛里却是露出了猎鹰般的凛冽,死死的锁在了七夜的脸上。
七夜被她这么一盯,盯得浑身发冷,鸡皮疙瘩都上来了。她条件反射的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问:“他去哪了?”
古怪老人张了张干瘪的嘴巴,意味深长的吐出了两个毫无生气的字。
“天界。”
七夜闻言,愣了愣。刹那间,狂风肆虐,连根卷起了大片血红色的花,也卷起了七夜。
狂风的漩涡里,那个古怪老人却是稳如泰山的坐着,她吟唱道:“花开开彼岸,花开不见叶,见叶不花开。花叶两不见,生生相错…”
她的声音苍老又凄凉。
七夜醒来的时候,在眼角抚到了一滴泪,这一滴泪来的实在是莫名其妙。那些天里,师傅去世带来的巨大悲伤,早已让她将毕生的眼泪都流干了。
她双手向后支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陈旧发霉的劣质木板发出的嘎吱声,让她头脑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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