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无奈又伤感的声音让牧虚云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了染发那一天,当他摘下帽子的时候,那些人诧异的目光。
是心思太重,少年愁白了发吗?
这个问题,他永远回答不了。
他不过是个异类罢了。可是异类,又如何开口承认自己是异类呢?
牧虚云愣怔了好一会儿,他才从七夜的怀里慢慢的出来。他一言不发的戴上了黑色连帽衫的帽子,垂下了脸,整张脸都埋在了阴暗里。
“没、什么。”
七夜看着牧虚云满身的忧伤,她的眉宇不由得紧蹙了起来。
真的,没什么吗?
古黑域荒山上的单纯快乐少年,是从何时变成了心思如此深沉的一人?
“虚云,你就这么在意别人的目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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