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一类的人,心底隐藏着巨大的悲痛,有着必须去完成的使命。很多事情,他们都身不由己,至始至终,他们都被命运牵着鼻子走。
沉默了片刻,七夜控制住了自己崩溃的情绪。
她语气平缓的对牧虚云说:“对不起,我刚刚对你太凶了。”
牧虚云弯下腰,捡起了那些从塑料袋里滚出来的啤酒,他将那些啤酒全部装进了塑料袋里。
把塑料袋重新拎起来后,他自嘲般的笑了笑,说:“七夜,你凶我,是我应得的。”
默了默,他一声不响的与七夜擦身而过,走进了厨房,将塑料袋里的啤酒一罐、一罐又一罐的有序的排列在了冰箱里的冷藏层里。
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发现七夜仍然站在走道前。
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迈开了步伐,走上前去。
“七夜。”
他站在她的身后,轻轻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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