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支撑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片刻后的抬头,借着窗帘外渗透进的微弱月光,她略微讶异的发现自己的掌心里的虚汗多的如一小滩水。
出于担心,她旋即下了床,朝着牧虚云的房间奔去。
等她到了房门口,脚步变得缓慢又轻柔。
她缓缓的推开了房门,蹑手蹑脚打开了光线柔和的床头灯。看到少年眉头紧皱,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她当即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滚烫得像刚煮熟出锅的鸡蛋。
发烧了!一定是因为背后的那些伤!
她立刻转身,脚步轻快的奔去了厨房,做了一个冰袋,放在牧虚云的额头上,为他降温。又去卫浴间拧干了一条湿毛巾,给他擦拭手臂和大腿。
她守在他的身边,片刻不敢离开。她,非常怕他出事。
中间,她替他换了好几次冰袋,擦了好几次手臂和大腿,他那滚烫的体温才下降了不少。
渐渐的,困意席卷了她整个大脑,她拿着毛巾,趴在床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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