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与幽光
咸鱼斐吊在晾衣架上,它沉默的样子还真像一条刚腌制好、晾晒中的咸鱼。
连它自己都搁下的的事情,七夜却替它记得。
它仔细回忆着,回忆着那个对自己来说无比重要的男人。
男人站在聚光灯下,台下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荧光棒…如此耀眼的男人,脸却模糊成了一团马赛克。
“七夜,谢谢你。”
七夜闻言,愣了一愣,这还是咸鱼斐第一次对她说
谢谢。
就连那一次,牧虚云和她将它从一群饥肠辘辘的猫咪口下救出,它都没说一个谢字,当时只有惊慌失措和惶惶不安。
“不用谢。如果,你想起来了什么尽快告诉我。以后,牛奶浴就别泡了,这不适合你。还有一点事我得告诉你,你只是一小缕能量体,很薄弱的封锁在了这具躯体里。实际上,你时日无多。”
一瞬间,咸鱼斐整个儿陷入了一种悲伤情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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