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少年,也是寻常的少年。
而往后的日子里,七夜怎么也想不到,这漫长的一夜,这阒静的清晨,会成为她记忆里与牧虚云最后一次和平的单独相处。
收回了神,七夜弯腰从地板上捡起了毛巾。
她似乎忘记了方才少年对自己的捉弄,只是小声的问:“怎么突然叫我的名字啊?”
牧虚云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向下自然滑落,露出了腰间小片的蜜色肌肤。有些诱人的姿态。
他单手抓了抓额间的碎发,碎发被他纤长的五指抓
到了脑后,又以惯性的姿态向前散了回去。
长久没喝水,牧虚云的嗓子有些发干,略显沙哑道:“没事,就是突然想喊喊你。”
因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所以喊喊你。喊喊你,你会应答,我就知道你在,你一直在。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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