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黑爷,这东西咋用?”
黑爷抬头,用他的血做引,你的血做种,挂在身上,方可借他影子一用!
我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黑爷却转身往房间去了,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里去,可是刚走到门口,黑爷又停下了脚步,喊了我一声。
“臭小子,有句话也得跟你说,你要放在心上!”
我说,成,只要是您说的,我都听!
“诗韵这姑娘不错,你可别负了她,要是哪天让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儿,我非得给你扎个小人,让
你上刀山下火海不成!”
我当时听罢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上刀山下火海,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曾经听人说过,这扎纸店的人有一个很邪门的手艺,类似于给人下降头,扎个小人,写上你的名字,就可以操纵你。
而这里最残酷的一种刑罚也就是所谓的上刀山,下
火海了,浑身痛如刀割,烫入油锅,生不能求,死不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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