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瞟一眼这个黑色的塑料袋,在浑浊的尸水里面此时有一个小小的类似于胎儿形状的小东西正在游动,这玩意儿浑身漆黑,在水中泽泽生光,哪怕是大白天也透露着一股子诡异。
走在路上,我的心里一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这个黑色塑料袋里的东西正在用他那未成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虽然说我没有看,但是我能感受到这个东西正在冲着我笑。
深吸一口气,我便是捡起一颗石子,朝着黑色塑料袋打了过去,紧接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便是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一股恶臭的黑水便是从里面漏了出来。在这些尸水泄出来的同时,我突然感觉大脑一紧,隐隐约约听到一阵一阵婴儿的嘶吼声。
那声音极其的刺耳,在脑子里钻来钻去,生疼生疼。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我们进了白家,这才停止。
我让诗韵把塑料袋里的东西都出来直接扔进早就准备好的
木桶里,随后把木桶放在了灵堂前方。
我们刚回来没多久,白叔和刘伯也回来了,刘伯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这是他上午求来的公鸡心。至于白叔则是端着一个小铁盆,铁盆里都是乌黑乌黑的黑狗血,味道腥冲刺鼻,直接扑面而来。
“诶?白叔,这黑狗血你从哪里找的?”
“怎么?有啥不对劲的地方么?”白叔诧异的看着我。
“我就是好奇而已。”我看着白叔手中的这盆黑狗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黑狗血这种东西在我们阴行有自己专门的称呼,叫做“卸鬼汤”,顾名思义,专门用来对于一些邪物的,其中公狗最佳,而且年数越久,效力越强。
我来到这个村子怎么说也有两天了,平日里听到一声狗叫都难,更别说黑狗了。原本以为白叔至少得找一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因此心中多少有些诧异。最主要的是他这盆黑狗血,颜色黝黑,阳气十足,最起码也是一条八年以上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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