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刘贤和刘雄听了大喜,李时珍在登州的名
气果然极响,一问起,就有人知道了。刘贤马上又问:“李神医家住何处!你可认识?”
搬运工道:“当然认识!”然后,便指点李时珍住处。搬运工讲话不太利索,再加上刘贤、刘雄人生地不熟的,哪里记得住这么复杂的走法。搬运工干脆把肩上东西一扔,道:“废话不说,俺阿牛带你们去不就得了!”
十两银子,带个路,岂不是赚大发了!
那个叫“阿牛”的搬运工与刘贤并肩而行,后面是三个仆人,分别是罗吉、冯信与侯海,冯信与侯海就抬着付担架,上面平躺着重度昏迷的罗暂。至于刘雄,刚是拿着那杆铁枪寸步不离地紧跟担架边上。罗吉上次因为纵容罗暂欺负孤儿的事,被罗老爷“发配”到了乡下看田产,一呆就是五年,后来见他老实了,才又招回府中。冯信和侯海则都是被罗家收养的孤儿,现在也已经二十出头了,出于对罗家的感激,办事一
直忠心耿耿。此次罗家遭受倭寇杀戳,罗府家人死伤大半,甚是惨烈!倒是那些孤儿们,都住在后院厢房,幸存者较多。
阿牛带着大家从登州城东码头出发,七弯八绕,穿过许多条街巷,终于来到了城西南的一个小院落,这便是李时珍的家了!
开门的,是个小童,十来岁模样。
刘贤上前道:“这位小哥,我们是从杭州专程赶来请
李神医救命的!请小哥通报一下。”
那小童道:“神医爷爷昨天出去了,到现在还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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