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您…您竟又将寒月菩提慨然相赠,实在令我诚惶诚恐。”
“哈哈,你…你终于也有不明白的。”李时珍笑到一半,严肃道:“八荒续灵散至阳之药,外敷之后,虽能迅速止血生肌、固本培元,但必须要有世间至寒的药物相调和。否则,将全身焦热而死。”
罗暂道:“这我知道。我只是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
下这么大血本搭救于我?任我怎么苦思冥想,就是无法参透。”
“服过这两味药,没几日就可复原。你只需好好休息,什么也不用想。想当初,你救过我孙女一命,莫说这几味药了,便是搭上老夫一条命,也要救你一救。”说着,李时珍转身离去。
望着这背影,罗暂只能是一声暗叹:一命还一命,哪有
这么简单?看来,我这条命是他的了!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多少时日,如今家中的情况不知如何。一想到杭州那个几乎遭遇血洗的家,他不由打了个寒战。寒战过后,却又感到怒火中烧——那股与生俱来的戾气便在胸口肆无忌惮地奔腾着。
心很痛,头也开始发沉,而周身那股热流已经将自己如同放在了火山口一般,随时都要等待炎熔的洗礼。
忽然丹田一道凉气涌来,顿时清醒不少。原来刚才随着罗暂心神激动,体内八荒续灵散的热效发作,如果不是那枚菩提果的药效牵制,果然免不了要全身焦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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