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暂接过药粉,展开铂纸,金黄的粉末闪现眼前,一股清凉的药味涌入鼻尖。罗暂犹豫着,将药
粉轻轻地洒在老人胸口——那两根断骨露在胸口,多么清晰,又是多么血肉模糊,让人不忍多看。
“手别抖得厉害,用药之道,切忌一个‘畏’字。”李时珍忍着药粉带来的啮骨之痛,闷声道。
“是!”罗暂凝神聚息,牙一咬,手如灵蛇吐信,药粉快速地扑向伤口。
“上善若水。心要静如古井,用药才能缓重有度。暂儿,用药之法,也不可操之过急。”李时珍又道。
“暂儿知道了!”罗暂下手又稍慢了些,但见这时,药粉如山涧清流,细细地撒向伤口,又似阳春白雪,均匀而无息。一盏茶工夫,李时珍的断骨之处,已不见那令人惊悚的血肉,一片金黄的药粉,慢慢地化成嫩红色。那是新生的肌肉——八荒续灵散,果有其神奇药效。
“好了!”罗暂的额头早已冷汗潸潸。
“嗯!果然不错。”李时珍赞许地看了罗暂一眼,又
拿出一枚寒月菩提,放在嘴中。咬了片刻,悉数吞下。
“寒月菩提,这也是最后一枚了!”李时珍惨然一笑。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慢慢泛出一丝血色,“你一定在想,命在旦夕之人,为何还要浪费天下无双的奇药?难道还想保住性命不成?”
罗暂一呆,答道:“爷爷此举,定有道理。但,果真如您所说的那样,倒是欣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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