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梅最听不得别人对她爷爷的感怀之辞,一时情难自禁,泪水早已滚落下来。
何再铸当下住口,心道:她昨夜身处险境时仍面不改色,现在却又如此心软。只怪自己说话不注意。
何再铸正在懊恼,忽又叫道:“对了,我咋将这大事忘了!”
“什么事?”罗暂与刘雄几乎是异口同声。
“再行几天路程,当是南京地面。南京府有一守备,叫做邓子龙,少时曾在少林习武,就如我一般,是俗家弟子,算起来是我师父的同门师弟,与我恩师常有往来,我也曾与邓师叔见得几面。如请他出兵相助,自当妙极!”
罗暂等听了,都是极为欣喜,当下扬鞭策马,加速前行。
一路逢店打尖,遇镇投宿,自是无语。第四日晚上到
了一个叫栖霞镇的小镇头宿下。一打听,得知坐马到南京府尚有半日行程。
次日清早,四人打点好行头,便沿官道往南京城赶去,直至中午太阳当顶之时,终于到达西城口。
何再铸便找城门口的士兵询问守备府的去处。
“军爷,烦扰问一下邓子龙,邓将军,邓守备的住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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