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梅在里面却听得分明,心中愠道:哼,说什么,来什么。他已经敲了第八十三遍了,如果他敲到一百遍,我说不定会开门了。
罗善一下子好像苍老了许多,他强笑道:“暂儿,算了,华梅小姐现在的心情,我最能理解。就让她冷静一下吧。过了一夜,也许就平静了。”
罗暂不解道:“真的吗?我怕她会误会我。”
罗善笑道:“你不知道吗?两口子,是没有隔夜仇的
。”
“哎呀,爹,你别乱说!我和华梅小姐可没有这事情啊…”罗暂吓了一跳,脸更是红如枣泥。
罗善慈爱地抚了一下儿子的头,在他眼中,刚刚二十出头的儿子还是六、七岁的样子,永远不会长大!一想到儿子的年龄,他不由心中一痛:本来,那二十岁的弱冠之礼上,该是何等幸福!只可恨,他急冲冲回到杭州时,看到的却是一片悲惨的景象。他不愿再回忆起当初的心情,叹了口气,道:“暂儿,还是走吧
。你身体初愈,还是早点休息为好。”
罗暂道:“嗯,我马上走。”
罗善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道:“倭寇又有新动向,好像要发起总攻,我和你师父到外头看看。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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