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眼界,在下佩服!不过,如果罗兄能为朝廷办事,不正解了朝廷的疑虑?此正是避祸之道啊!”
李华梅沉默片刻,道:“狡兔死,走狗烹。只怕到那时,朝廷的缉捕文书比那狡兔来得还快。”
何再铸愤然道:“啥?不可能,这还有天理吗?如果朝廷真这么办,我何再铸第一个不答应。”
罗暂半天不作声,此时终于说道:“何兄不必激愤。戚兄,你曾言: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那么,现在,我想说: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只
要是打倭寇,只要是为百姓太平,我罗氏一门之祸福,又算得了什么?再说,华梅的担忧,毕竟也只是个担忧,未必会成为现实。好吧,这事就这么定了!”
戚继光看着罗暂斩钉截铁的眼神,讷讷而言:“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罗兄,你的境界比我高得多,不愧为大侠风范。”
罗暂憨然一笑道:“这是一位‘前辈’的豪言,我以此为人生信条。”心想:林文忠公的名言,我借来一用,恰是我此时的心境。只是,就现在而言,这位虎
门销烟的英雄,到底还算不算是我的前辈呢?
戚继光道:“这位前辈好生令人钦佩。”
罗暂从短暂的遐思中回到现实,说道:“好,戚兄,言归正传。你刚才说,招兵是第一件事,那么,还有第二件事是什么?需要我怎么做?”
戚继光道:“第二件事,我也想了多年,一直没有成形。但经过昨夜一战,终于有了深刻的领会。你们先来看。”说完,拿起箭尖,在地面上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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