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吴德一听戚继光的言语,早吓得瘫成一堆烂泥似的,哪里还能说得出话。
何再铸朝戚继光一点头,“嗖”一声拔出刀来向他砍去。
“万万不可!”罗暂一声大喝,手中巨阙宝剑一横,何再铸的刀立刻断成两截,刀锋将将从吴县令的脖子边缘擦过,划出了一条血痕。那狗官早已经吓得晕死过去,一阵恶臭传来,原来已经吓得屎尿横流。
何再铸脸色一变,冷冷道:“罗公子,罗少爷,你这是
什么意思?”
“何兄,成大事者,不可被愤怒蒙敝心智。如果你将他杀掉,朱钰的冤屈便永远无法洗清了。”罗暂看着何再铸,眼中充满了诚挚,话锋一转,“不过,你这一刀恰到好处,待那狗官醒转,他自然会像狗一样听从我们了。”
何再铸冷静了下来,站到一边,不再言语。边上的这些
衙役,都一个个傻眼了,他们可从来没看到过有人敢拿父母官开刀。再看罗暂一出手,何再铸的刀那么干脆利落地断成两截,再傻也都知道了眼前这些都不是普通的人。
“去,把你们的大老爷救醒!”罗暂冷冷道。
衙役连滚带爬地出去,打了一桶水来,往吴德头上一波,那家伙立时醒转。
“大爷!大爷饶命啊!”吴德在鬼门关前闯了一遭,立刻学乖了,伏在地上磕头求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