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义亭村人振臂欢呼之时,罗暂一掌拍向那人头颈处,那人一声不哼,又软软地倒了下去。先前那小伙子大急:“你刚救活了他,怎么又要将他打死?”
罗暂正在拔去伤者头顶的银针,见又是那小伙子闹事,忍不住大声骂道:“你懂个屁!我让你哥哥昏睡过去,好好休息一下。来,朱钰,将他背回去。”
朱钰一声得令,将其抱回义亭村那边。
戚继光、李华梅等人听到罗暂骂人,倒也觉得新鲜。肉白骨,活死人,如此救死扶伤,当然是费尽了心神与力气,也许是他压力太大了吧!
的确,罗暂刚才这一番施救,不到半盏茶功夫,但却是将自己的医术修为发挥到了极限,因为边上还躺着十九个人,这就逼着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有效的决断,以争取宝贵的救人时间。
在那一刻,他当真是心无旁骛,脑中只是回荡着那一幅幅穴位和经脉图,以及李时珍传给他的“本草心经”及“回春手”的要诀。
救了义亭村的人后,为了避免误会,罗暂立刻将李塘村的一名重伤者救了过来,那人胸部被铁器所穿,血流不止,而且脾脏也受到重创。但罗暂凭借着李时珍那精湛的医术以及自己高深莫测的认穴手法,好歹保住了那人
一条命。
一个接着一个,竟然都活了过来。金乌西沉,天色暗沉下来。中间,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他的头顶开了一个极大的口子!
罗暂望向李塘村那个老村长,问道:“老人家,你觉得你儿子还能活吗?”
老人早已哭干了眼泪,干嚎道:“脑袋都开花了!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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