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钰像不认识般看着罗暂,愈发不满道:“师父,您怎么能这样说?马通人性啊!再说这马驮了我一路,就这样活活累死了…以后,还有哪匹马敢驮我?”
不要说朱钰不满,就是李华梅听了罗暂的言语,也心生疑惑,这并不像以前那个善良的罗暂啊?虽然他有时会
很冲动,冲动到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但也不至于这么漠视一条生命,尽管死的是匹马,但朱钰说得很有道理,马通人性啊!罗暂这么做,明显是卸磨杀马啊!
难道,他真得变了?
罗暂听了听了朱钰的抱怨,收住笑容,点点头道:“你行啊!倒埋怨起师父来了!那个,常贵,你的意思呢?”
常贵看了看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黄骠马,再看看一脸阴层的朱钰,最后望着罗暂,这才道:“那马死不了。”
罗暂一乐,赞许地看着常贵,却是对朱钰道:“凡事要多动动脑筋,我罗暂是这样铁石心肠的人吗?你这做徒弟的,却不知道师父最拿手的绝活是什么!”说完,又有意无意地将眼神掠过李华梅。
朱钰终于醒悟过来了,脸上登时露出喜悦的神情。
罗暂走到那马跟前,那马尤自口吐白沫,好像一只螃蟹了。它的鼻孔里正慢慢地喘着粗气。罗暂二话不说,伸手往马的头顶一抚,那马竟然呻吟了一下,唬得边上另位几匹马一阵跃动。罗暂向路边山脚下一指:“常贵,认得那几株草吗?”
常贵眼睛一亮,道:“鸡头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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