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若是不和睦,还不是让敌人有机可乘?这样于国于家都不是什么好事。你兄弟之间理当齐心协力,共同打理国家,方能内修政理,外抗强敌,这样为父也好放心。”
梁贞装作满面羞愧,几乎流着眼泪说:“父王,孩儿知错。孩儿谨听父王教诲,再不敢起嫉妒之心!”
梁贞点点头,又声色俱厉的说:“你明白就好,若是再敢动心思,为父立刻废了你,贬为庶民!”
梁贞一下子跪倒,“孩儿定当听从父王教诲,绝不
再动异心!若孩儿再对义弟不利,教孩儿身首异处!”
“你起来吧,别的也不多说了,下去吧!记住,以后好好向你义弟学点本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是!父王!孩儿告退!”
梁贞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只要父王还在一天,便好好收敛着自己,父王驾鹤西去之后,梁温的好日子也定然到了头。
别的不说,父王对梁温的赏识便超过了他。梁贞暂
时打定主意先“韬光养晦”,只待父王驾鹤西去。然而,他收敛了几个月,却有些不耐烦。为了能让父王改变想法,什么都不做。平时不喝酒不赌博也没什么,但是不去风月场所,却让梁贞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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