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以郭涛为人质,勒令所有人停手。没想到,
郭涛宁死不屈,说:‘将士们,不要管我的死活。如今我们两面受敌,不得停手!万一刘亿占领了并州,相当于踢开了我坤地的门户,那时候相当于在自己家门口养了一条狼!我坤地将面临北有刘亿,南有梁贞的困境!兄弟们若此时住手,岂不是让我郭涛成为千古罪人?听我命令,全力出击,就算死,也不能让敌人跨进一步!’”
“说实话,这个人是条汉子,算个英雄。若不是各为其主,我真的很愿意交他这个朋友。他的话让我的计划都泡汤了,敌军还是涌了上来。我眼看形势不利于我,已经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正在那个时候,刘川说:‘萧将军,带着郭涛离开,我们有办法,你一定要生擒郭涛给唐将军发落!’我舍不得让十八骑留在那儿,便说,‘不行,我现在杀了他也一样,兄弟们要走一块儿
走!’刘川说,‘不行,那样的话,大家都走不开!’不知道他拿出一个什么东西,一个圆筒状的东西,他说,‘快走!’然后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扔。”
“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也猜得到他是要掩护我们走。我只好一跺脚,咬着牙暗暗说一句,兄弟,我一定替你报仇!然后下令所有人撤退!接着,眼前一片强烈的白光,我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唐芷兰的眼泪已经布满了脸上,她很坚强,愣是没有哭出声来。
“芷兰,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哭出来。这都怪我,不曾听你的劝告。如果我听了你的,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刘亿很抱歉的说。
唐芷兰嘴唇蠕动着,“说这些没什么用了,他们都是最好的战士!我感到荣幸。”
“不错,芷兰。你带出来一支铁打的部队,你的珊军没有一个退缩,就是死,也都是死在冲锋的路上!”
“当然,老娘带了这么多年的队伍。”她虽然是在笑,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伤亡大不大?”
刘亿的声音有些哽咽,说:“这次…伤亡挺大的…我指挥将士们堆砌鱼梁大道,弓箭手掩护。城楼上的敌军
箭雨不断落下来。我赶紧让将士们拿盾牌掩护。弓箭手不断放箭,不能间断。鱼梁大道几乎是用将士们的尸体堆砌来的。”
“本来以为鱼梁大道堆砌起来了,攻城会容易许多。但敌军殊死抵抗,我军很难前进。到并州城的一百多步,洒满了鲜血。眼看我军要到了城楼上,敌军越来越多,如潮水一样涌上来。这样一来,我军将士又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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