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听别人说什么啦?”梁贞拿着骰盅,在手里摇晃着。
“臣听闻最近魏州的将士心生不满。”
梁贞“啪”的一声放下骰盅,说:“本王也不曾亏待
他们,军饷装备都不曾短缺,如何心生不满?”
“听说,将士们知道大王赏了我一万两,所以觉得不公平。他们说,将士们在前线出生入死,打退了沐勖小儿之后,没有任何封赏,反倒是我一个只知道赌博的人,平白无故得了一万两…”
梁贞有些怒了,“岂有此理,愿赌服输的道理他们不明白么?他们说你只会赌博,那岂不是相当于说本王?
谁敢这样说,本王宰了他不可!”
梁贞又想起什么,说:“刘询呢,他是干什么吃的,军中滋生不满,他作为主将,如何不压下去?那我要他干嘛?”
“大王息怒,刘将军已经将此事摆平。但是我担心…”
“你担心什么?”
“刘将军长年在外,不受君王节度,又手握重兵。这次军中有人不满,刘将军自己把藏酒拿出来抚慰将士。这样的话,将士们会不会只听从他的命令?万一刘将军也有不满,率兵造反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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