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中军帐的讨论声此起彼伏,大伙儿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着。看这场面,简直都快打起来。
刘亿实在不耐烦,喊了一声,“够啦!东一个主意,西一个主意,本王到底听谁的?一个主攻任务而已,能有必要这么抢?要不然这样,每个方面都是主攻!”
“大王,这恐怕不行。再怎么样也要确定一个主攻方向,其余兵力佯攻或者助攻,这样才能分散敌人的兵力。”有一个将领劝诫着。
“放屁!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刘寅能有多少兵力?他要攻打上京城,肯定是派出去大部分兵力。咱们三十万大军,怎么打打不赢?敞开了打,没有佯攻,都
是主攻!从盐池的四个城门打过去,每个城门派七万大军。”
“大王,三倍于敌人的数量方可攻城。咱们兵力分散,能打的下来么?”
“唐芷兰有句话说的很好,尽信书不如无书。别一天天的拿着兵法上的东西说事。作战计划就这么定了。刘寅最多五万人,分散在四个城门还有甚么多少?咱们不一样三倍于他?”
“我有言在先,每个城门都是主攻,要给我打出杀气来。谁先打下来,谁就记头功,听见没有!”刘亿道。
“是!大王!”
刘亿绰起弯刀,杀气腾腾的说:“我估计北城门是块难啃的骨头。我就是崩了门牙,也要在三天之内咬
开它!不然,我如何回去见唐芷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