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又担忧,他总觉得皇祖母不肯放权。他觉得,他不能在这样下去,他实在不愿意像父皇一样,对皇祖母言听计从。这样的皇帝当的有什么意思?要自己大刀阔斧的干下去。
太子一直都觉得,父皇和伯父之间的差距很大。这种差距是如何形成的,他也明白。伯父年少时就统领一方,长年累月的发号施令,让他身上有一股儿别人不敢直视的霸气!而父皇呢,好多事情都要皇祖母出主意,这哪里能锻炼出来什么?
他着实不愿意看到父皇再这样下去。不然,就不仅仅是和伯父差距大的问题。所以,他暗中决定,还是要反抗。对!反抗,让皇祖母隐居深宫,任何事情都由父皇做主。什么拿不定主意都是借口,自己总不去做决定,如何有拿定主意的时候?什么怕犯错也是借
口,哪个当皇帝的人不会犯错!
反抗的种子便在太子心中萌发,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他偶尔看到朝堂之上,皇祖母裁决事情,父皇一旁大点其头,便觉得更应该反抗。让父皇坐在龙椅上,定夺一切事务。
太子也不是傻子,他很明白,想要扳倒皇祖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他打算叫上朝廷的文武大臣都来东宫饮宴。
当朝储君请客,没有谁会不给这个面子。谁都明白,这个十七岁的少年以后是自己的主子,既然他有意,何不去走动走动,打好关系?
这事儿立刻传到了唐芷兰的耳朵里,她摄政多年,对于宫里的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
有人给她报信的时候,她正在华清池钓鱼。如今的
唐芷兰早已没了风华,头上的白发都已经比黑发多了,脸上也出现了一道道皱纹。
唐芷兰听到消息只是淡淡的一笑,道:“储君是要和众位大人多走动走动,毕竟以后是要共事的。”
报信的人看到太后这样淡定,也不再说什么,识趣的退下了。
而东宫太子府,文武大臣齐聚一堂。由于丹国日渐强盛,太子的府邸也非常的豪华,如同宫殿一样。仅仅是大厅,就像一个朝堂,文武大臣在里面也丝毫不觉得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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