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另一间房里,徐辉听完我的计划,一脸惊诧的表情。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案子现在已经陷入了僵局,我们只能寄希望于从我的记忆中找到一些破案的线索。”我故作轻松地说道,心里却在打鼓。
“可是这样真的有用吗?”徐辉对此仍有些疑惑。
“权当一个试验,起码比我们现在毫无头绪要好。康涛是心理学专家,专攻心理治疗,他既然同意了这一方案,证明是起码可行的。”我在尽力劝服徐辉的同时,也在劝服我自己坚定信心。
徐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抽烟。静静的房间里,只剩下那忽明忽暗的红色烟头在闪烁着…
第二天早上,我刚刚起床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只见徐辉面色沉郁地站在那里,
开口就道:“周教授出事了。”
我心里一拎,难道周教授也遇害了?
“什么情况?”
“今天早上他被我的同事和村里的民兵营长抬回来的,面色苍白,据我的同事他们说是受了惊吓,加上又淋了雨,发了高烧,村卫生室的医生们正在给他输液。”
“走,去看看。”我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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