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愤怒,还是不甘?
不管怎么样,我都死定了。
我得罪她了,彻底得罪了。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任何一个创作者都珍视自己的作品如生命,作家如是,音乐家如是,画家也如是。我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女友。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翻了一杯茶,弄湿了她的画,她跟我冷战了足足半个月。最后还是我每天腆着脸侍候皇太后似的宠着她,她才消了气。
唉,完蛋了。本来想借着老婆和她的关系套点近乎,拉近一点和她之间的关系好促成采访,结果弄巧成拙了。
我不安地站在一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尴尬的沉默。在这样一个昏暗的屋子里,这种尴尬显得更加深沉。
良久,她停止了颤抖,说了句:“你走吧。”
我如释重负,和她道了声对不起,逃离了她的家。尽管我知道,这一次走出去,想再采访她就更难了。
但在这种氛围下,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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