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的话,宁诚更加确定了他的判断,他上
前一步道:“我们当然会走,但是我们希望带着一些真相走。如果你不希望那些死去的冤魂不得安宁的话,请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你们快走!这个村子里的人都疯了,他们没有人性!”那人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激动地吼道。借着她弯腰嘶吼的动作,宁诚终于看清了她的面目。尽管长期在山里生活让她的脸上满是污垢,但宁诚依旧看到了,她是一个女人,且很有可能就是赵书记的遗孀
孟媛被她突然爆发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更让她感到难过的是,她从女人的声音里听出了压抑许久的委屈和凄凉。
女人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孟媛一步步向她走近,边走边道:“赵大嫂,你不要难过。究竟是谁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刘子枫?为什么你有家不回,连自己的孩子也不顾了?
为什么你要常年躲在这里,和一群死去的人作伴?为什么…..”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孟媛的柔声安慰像是春日的阳光,融化了赵大嫂心中压抑许久的坚冰。她蹲在地上,泣不成声。孟媛壮着胆子走过去,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
她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只能勉强蔽体。衣衫上满是泥垢和污渍,发出一股难闻的酸臭味。但孟媛却
浑然不觉,只感觉到鼻子发酸。太多的疑问和不解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对这个和她母亲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女人充满了同情。她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她不会甘愿过这种非人的生活。是谁?是谁害了她?
“是村里的人。是他们把我逼到这一步的。”当压抑许久的酸楚终于随着眼泪排出体外,赵大嫂感觉轻松了许多。她坐在草地上,低声诉说着她的遭遇。
“我家安国很信任刘记者,一直说他是好人。安国死了之后,我看到了他的遗书里提到了过去的事情。当时我真的很怕,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不忍心烧了它,因为我知道安国写这份信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我没办法,只能去找刘记者。我把信交给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我相信他对安国有一份情义,他一定能帮我。可是后来我听说刘记者被抓了,说所有人都是他杀的。听到消息的时候我就慌了,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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