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听刘子枫的情况。他什么时候入院,具体接受过哪些治疗,效果如何,目前的治疗进展如何…”
谈到专业性问题,周亚夫终于抬起头来:“刘子枫是十年前第一次到我们医院接受治疗的。当时他有严重
的自残行为,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主治大夫是现在省精神治疗专科医院的刘春明教授。刘教授在给病人诊断之后,采用了精神和药物双项治疗的方法,取得了不错的效果。病人在接受治疗十八个月后康复出院。一直到去年11月,病人因为烧伤住进了兄弟医院,经对方诊断后认为其同时患有精神疾病,在去年12月转入到我们医院接受精神病治疗。我们经过会诊之后确认病人患
有严重的幻想症和精神分裂症,在今年3月向市法院递交了医学诊断证明。之后病人一直在我们这里接受治疗,目前还没有明显的好转。因为病人有很强的报复心理和攻击性,所以我们向公安局申请给他配了一副手铐。”
“以你的专业判断,病人有没有痊愈的可能?”
“很难说。精神疾病的治疗不比身体疾病,要看患
者的患病程度,需要心理和药物的双重疏导。目前来看,刘子枫对于我们的治疗并不十分配合,我不敢肯定他是否能够痊愈。”周亚夫说完,又埋下头去看病历了,显然缺失继续谈话的兴趣。
对方不愿意深谈,宁诚也不便勉强。他站起身来向周亚夫道声谢,便走出了办公室。
周亚夫站在办公室的窗户旁,面色凝重地看着宁诚
等人走出医院大门。他的心里有一些难以察觉的慌乱,尽管他回想今天和宁诚等人的谈话,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纰漏。他不由得幽幽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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