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傲雪手一抖,一杯茶差点全泼在茶几上。她有些慌乱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省检察院的一名公务人员,我叫孟媛。我们这次来金沙市,是彻底调查刘子枫杀人申诉一案。”说着她将自己如何接到指示,在金沙市如何调查此案的经历简要地向陈傲雪说了一遍。考虑到保密原则,当中省掉了一些细节性的东西,自己去金沙市七院
偷资料的事也没有告诉她。
出乎孟媛的意料,陈傲雪非但没有因为被欺骗而生气,反倒显得十分激动。她拉着孟媛的手道:“真的?你的意思是说,子枫是被冤枉的了?”
“目前我们还不能确定,因为从现在来说,我们所掌握的资料实在太少。所以我今天来是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如果你希望替刘子枫翻案的话,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可以可以,你想问什么说吧。”陈傲雪忙不迭地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和希望的光芒。如何救出老公,一直是她内心隐藏的心结,她很清楚凭借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如今有人找上门来要替她老公翻案,她如何不喜出望外?
“昨晚我的同事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你报警称家中失窃,而这也是从去年以来你第二次报警了。可是奇怪的是,我们从警察那里了解到,你不能清楚地说明
家里究竟丢了什么东西,我想听听你的解释。”既然话已经说开,就没有必要再藏头露尾。因此孟媛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她在谈话里有意识地透露了昨晚宁诚调查的结果,目的是想给陈傲雪造成一种印象:自己已经掌握了关于她的大量资料,从而督促她实话实说。
陈傲雪长长地叹了口气,抹了把泪,双手捧着杯子,眼睛盯着地面,像是自言自语地道:“自从子枫
出事之后,家里就没有安宁过。老实说本来庭审过后我已经死了心,觉得老公真的杀了人,我成了杀人犯的老婆。周围的人好心点的还出言安慰,大多数人见到我都躲,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甚至有一次我在医院给病人打点滴的时候,病人看着我大声叫,最后硬要我把护士长找来了,说我是杀人犯的老婆,会杀死他的,坚决不让我给他输液。这件事出了之后,院长来找我谈话,让我先休息一段时间。我看得出来
,他并不是关心我,只是害怕影响了医院的声誉。我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如此恶劣的对待?老实说我自己都不明白。我活得很累,有时候真想一死了之算了,直到一次我去医院看子枫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地对我说:‘家里的东西要收拾好,别粗心大意摆错了地方,到时候找不到。’这话让我觉得很奇怪。晚上回家之后,我一开门,就发现家里乱成了一团。房间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鞋子丢了一地,连子枫
书房里的桌子都被人撬开了,文件资料满地都是。我很害怕,就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问我家里有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的东西,我才想起到房里一看,存折和首饰这些东西都在,一样也没丢。警察又问我有没有发现丢了什么,我当时脑子很乱,一片茫然,根本没发现有什么东西丢了,只好摇摇头。后来警察就让我做了份笔录,要我有什么发现通知他们就走了。他们走了之后,我把家里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除了子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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