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回应道:“我也是听同事们说的。好像是说是他老婆报的警,不过去了之后看了一下,他家里也没有丢什么东西,他老婆也是心不在焉的,警员们就记录了一下备了案,之后好像就不了了之了。”
宁诚若有所思,没再说话。
回到医院,孟媛正坐在床上发呆。见到宁诚进来,她偷偷抹了把眼泪,装出笑容和他打招呼道:“宁检。”
宁诚点点头,没有刻意去安慰她。过分的安慰有时候反而是催泪剂,让人沉迷在对往事的悲伤回忆中无法
自拔。不如让她自己慢慢去调解适应,才是最好的办法。
宁诚坐在病床边,把下午的搜查全部告诉了孟媛。孟媛认真地听着,直到宁诚说完后才道:“宁检,这两天我把整件事仔细想了一遍,我觉得您的推断是正确的
,政府内部很可能有内鬼。我怀疑很有可能他和周亚夫根本就是同伙,一起进行非法的人体器官买卖。所以一有什么消息,我们还没有动静,周亚夫就已经知道了。造成了我们调查此事面临着重重困难。”
宁诚叹了口气道:“当初常书记要求我们尽量以暗
访的形式进行时,我还没太在意。现在事实证明,要不是我的工作失误,恐怕我们的工作不会开展得如此艰难。说起这个,我倒想起来一件事。当初我们第一天到了金沙市之后,我在七院亮明了身份,第二天就接到了李逢春的电话。在金沙市除了在七院之外,我没有表露过
身份,李逢春如果不是从周亚夫那里得到的信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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