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家老头子的药酒前两天就运到了,不过知道你忙,一直没敢过去打扰。你哪天在家,我给你送过去?不行的话,我给直接送到师娘家去?
肖立早:你丫是自己飘了,还是以为老子拿不动刀了?等老子回去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这二货的项上首级取下来祭天。
经过许诺这一折腾,江子木跟肖立早一下从刚才的不拘小节转成谨慎矜持的划清界限模式。不但前后起身不敢再坐一张沙发,还心照不宣的缄口不言,保持沉默起来。
这种像是相亲男女首次见面的诡异气氛弥漫在整间屋里,快要把江子木的肺压成真空了。
“我说boss,”江子木来了两个深呼吸,终于率先打破尴尬。“我看许少爷今晚,是一个人在家呀。”
“蛤?”
“这大晚上的,这大风大雨的,再加上你们那片别墅区地理位置那么偏,房间又多,地方又大”
肖立早看着江子木挤着眼,又朝电视机努了努嘴,终于明白了她话里的含义。
“你播的那张碟片,是不是无删减的?”肖立早捂着嘴憋着笑,接道:“这么珍贵的资源,独乐不如众乐啊。”
“yes!”
这一刻,两个习惯互怼的自由灵魂实现了举世瞩目的历史性会晤,在给小朋友挖坑埋土这件事儿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空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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