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种还分前后脚啊?”
“谁问你疼不疼了,我问的是老鼠!”
“蛤?”肖立早眨眨无辜的卡姿兰大眼,撅着嘴往沙发角落缩了缩。
迷茫、无助、虎;委屈、可怜、熊。
横批:这是饭了个什么玩意儿?
“神婆,我想”
“不,你不想!”
江子木一脸哀莫大于心死,嘴一张,最终只是多叹了口气,放弃挣扎,摇着头去主卧浴室洗香香了。
等那颗百孔千疮的心脏被温热滋润的热水澡抚慰治愈之后,江子木对着镜子做了充足的自我建设,赌咒发誓要把自己动不动就炸毛的不良习惯改正一下,对金主爸爸多一点儿耐性,好好捱过这一晚,指不定能多哄点儿小钱钱。谁知道从卧室一出来,看到肖大爱豆已经把两条厚厚的空调毯裹在电视机上,裹完,还贴心的用封箱带缠了两圈。
“呀”江子木一扭头,又看到厨房的袖珍冰箱已然被人掉了个个儿,拉门朝内的面壁思过。天,姑奶奶这小暴脾气是真的再也藏不住了。
“你信不信老娘用冻老鼠肉捶到你脑袋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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