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多念几遍金刚经大悲咒啥的,别把希望寄托在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反正贞子出来的话,我是打不过的。”江子木耸耸肩,话说的清楚明白,“人家是玄学圈顶级流量,我撑死是玄学圈一跑龙套的。这么说吧,片尾上字幕的时候,茶水、灯光都出来了我的名字还没看见呢,就这么无足轻重一人,你让我去硬刚女一号?”
“我不管!”肖立早上臂交叉,打了个叉,“我相信你,你也得相信你自己!”
江子木哼了哼,已然看透肖大爱豆胆小如鼠的自我安慰,胳膊一抱,低低道:“您老真是头一位怂都怂的这么有骨气的,小的佩服佩服。”
肖立早明显没听清江子木说话,抬手一拍脑门,“神婆,你来的正是时候。”
“这样,你再去放宠物的房间检查一遍,确认它们都在该在的地方。”
“我”
江子木眼睁睁看着肖大爱豆把大手往自己肩头一搭,然后被强行来个向后转,一路推着就往放蛇的房间跑。
还能怎么办呢?要是不按这位说的做,恐怕明早挂着熊猫眼的人是自己啊!
等江子木检查完,肖立早急火火的把房门又紧了紧,而后一句话也不说,闷着头把客厅跟客房两块装饰用地毯拖了出来,结结实实堵在了门缝上。
此时的江子木满脸看破红尘,瞅瞅挪位的地毯,想想面壁的冰箱,还有那堪称经典的电视机盖头,除了微笑,还有什么词语能准确的表达她此刻复杂起伏的心理感受呢?
详见,脏话文化史,粗口高阶辞典,如何更有效的向对方及全家发起问候、吵架王的1v1教学、为什么跟我吵架的人最后都想打洗我——又名君子动口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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