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笑了,看向江子木的眼神里多了些难以言明的狂热与欣喜。
“孩子,你知道嘛?六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进行这套牌的开牌仪式,得到的牌灵,就是‘世界’。”
“六十多年前?”江子木打了个酒嗝,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您看上去的年纪都没有那么大。”
“这套牌,跟随了我一辈子。它是神灵,是师长,是朋友,也是我这个吉普赛老太婆的谋生手段。”
“额滴神呐,关公面前耍大刀,这次碰上专业人士了啊!就凭人家的民族天赋跟从业经验,我也得乖乖低头叫一声祖师奶奶啊。”江子木心里一边说,一边很虔诚的为老妇人倒了一杯酒。
“女士”
“叫我鲁伊斯夫人吧。”
“鲁伊斯夫人,请问这张‘世界’应该怎么解释?”
“我想,你刚刚在选牌的时候,心里想问的,应该是爱情,对嘛?”
“哎嘛呀,准!您老简直神准啊!”江子木被说中了心事,脸跟脑子同时一热,张口来了句母语。
鲁伊斯夫人露出个老祖母一样的宠溺表情,举起那张牌,正视江子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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